“别皱眉,父亲,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贾斯珀劝道,站了起来,扎克利脱力地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他则托住了扎克利的腰,揽着坐到了地上,那两条长腿曲起的瞬间,震动的跳蛋也被夹不紧的穴口吐了出来,它是灰蓝色的,裹着一层胎膜似的水。
“像不像生蛋?雌父生我的时候,这里是不是也很需要我?”
贾斯珀温柔地问,手指在阴蒂处拨弄,扎克利瞪大眼睛,刚抬起手就被他轻轻扣住,压在了墙上。
“雌父别生气,我没有笑话您……”
“这是愚蠢的雄权主义!你少拿严肃的地方开玩笑!你不知道我生你的时候——”
如同蒙住雄狮的双眼,那双刻薄而激愤的唇被与它血脉相连的子代包裹住,扎克利僵住了,但没有挣扎,骂声也逐渐消弭下去,化为略为消沉委屈的回吻。
“我知道。我从在雌父肚子里的时候就知道了,要不然我怎么能一直爱着您。”
贾斯珀闷闷地道,在扎克利脸上贴了一会儿才直起腰,把还在生闷气的雌父搂进怀里,扎克利趴在他肩上,又给了他一拳。
“胡说,雄虫没有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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