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舍不得……您上哪再生一个我这样完美的雄子呢……”

        有了抑制环在手,他就没有释放信息素,手也大胆地往雌父胯下摸,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包,隐约有湿润的迹象,扎克利喘息着颤了一下,手松了几分,被贾斯珀抓住了机会,扣着腰按在了墙上。

        “雌父原来在外面也会发情吗?”

        他无辜地问扎克利,一边熟练地解开那碍事的腰带,“这么想要,刚才就该说的嘛。”

        扎克利咬了咬下唇,劈手扼住儿子的手腕,他的声音在发颤:

        “谁说我想要!分明是你故意放信息素!我说过很多遍了,不要干扰我!”

        贾斯珀的眼圈立刻红了。

        “我、我是雌父亲生的,雌父连自己的孩子都当做干扰,雌父眼里就只有你的联盟,雌父好狠的心啊……”

        他抽着鼻子,眼看着就要哭起来,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就将他紧紧抱住。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雄虫没有雄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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