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早些时候大公子院里的下人来传话,稍后他会来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摆弄了一下头饰,甚是满意,“也就衍儿有心了,你那罐老枞水仙给我拿出来,衍儿喜欢喝。”
“奴婢省得。”乔昭伸手,老夫人手搭着她起身,一抬头就瞧见了乔昭的头饰,“怎么不见你戴我昨日给你的珠钗?”
“奴婢谢老夫人赏,只是珠钗贵重,奴婢不舍得平日里佩戴,若老夫人喜欢,我稍后回房去取。”
“不过一支简单的珠钗罢了,有何贵重可言。”老夫人拍了拍乔昭的手,瞧着越发芙蓉的乔昭,“你呀,从前送你不少物什,总是不见你戴。我知你不喜招摇,但那珠钗简单,你戴着合适。”
乔昭心一暖,应道:“谢老夫人。”
“好了,出去吧。”
自两年前起,张婉清就免了小辈们的请安,自己也图得清净些,只是那长房嫡长孙崔衍时常过来,每次为避免打扰老人家,也会在晨醒之前让人提前通知,若是不便,就改日再来。
前厅正位,老夫人刚落座,桂嬷嬷站在老夫人身边候着,乔昭往下退了一步,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稳健的脚步声。她耳垂微微一动,低下头,星眸微垂。
门前的低槛跨进来一身锦绣衣袍,长步直接踏进厅内,腰间的玉佩随之摆动,一身青白常服,乌发及腰,玉簪扣着一束头发,气韵非凡,清风霁月一般。只是那面色颇为严冷,叫人不敢轻易亲近。
他视线随意扫过正厅前,那抹青色的身影一划而过,靠前一揖礼,“祖母安。”
“好好好,先坐下。”张婉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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