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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恩已经记不清他在贺友祝身上失去了多少个第一次,他脱力地歪倒在一边,从贺友祝脸上滚了下来。

        并且在心里默默祈祷自己不会又一天在贺友祝身上马上风。

        贺友祝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他伸手抚摸戴恩的背,戴恩还在干性高潮的余韵中,他一摸,戴恩就一抖。

        “不开心了?”

        “……没有。”

        “那我们接着干?”

        戴恩猛地翻身怒视他。

        “你有没有人性啊!”戴恩委屈的说:“让我休息一下嘛。”

        贺友祝笑了起来,他总是轻笑,声音很小,笑得很克制。戴恩一看到他这幅愉悦的表情心就软了。

        “我抱着你躺一会儿。”贺友祝说。

        戴恩求之不得。一个人趴着,冰冰凉,连贤者时间里思考的都是戒色,两个人抱着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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