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软软……”
白烟渺头昏脑涨的想,谁是软软?哦,我是软软啊。
我怎么会是软软???
白烟渺几乎是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脑袋疼得她差点眼一闭又躺回去,还好旁边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姑娘眼疾手快在身后托了她一把,避免了她后脑砸下去直接一命呜呼的后果。
“你这脑袋还伤着呢,好好躺着,别乱动。”
鹅黄衣裙姑娘往她身后垫了一个枕头,慢慢地让她靠了回去。
白烟渺抬手,轻轻触碰到了自己头上裹着的纱布。
怪不得脑袋这么疼,原来是受伤了。
可在抬手间,白烟渺余光从自己的手上扫过,瞬间发现了不对。
低头扯开衣领一看,更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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