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个姑娘,声音又细又软,在她耳边压着声音呜呜咽咽嘀嘀咕咕个不停。
白烟渺努力想要听清她们在说什么,耳朵却像是灌了水,嗡嗡闷闷的,让她又晕又难受,想吐都吐不出来。
好一会儿,她才听清这些姑娘在哭些什么。
“呜呜呜,软软啊,那个欺辱你的混蛋,姐妹们已经把他阉了,你一定要醒过来看看他的下场啊!”
“软软,我们可怜的软软。”
“刚下山就遇到这种男人,实在可恨!”
“好了你别哭了,哭的我都想把那个男人再阉一遍!”
“呜呜呜,还能再阉一遍吗?”
“那当然不能,男的就长了一根丑东西。”
“软软……”
“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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