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被手指肏到高潮,白烟渺紧紧攥着身侧的床单,好一会儿才从快感中回过神,胸口剧烈起伏,爽得大脑都快空白。

        她想说,现在差不多,可以尝试进入了。

        可男人又没等她出声,就再次低头把脸埋进她的腿中,开始舔她流出来的水。

        白烟渺被他舔得羞臊死了,她抬手扯住他乌黑长发,抬脚踹他:“别舔了,你是狗吗,这么喜欢舔!”

        男人顺着她的力道仰起头,轻轻舔掉嘴角汁水,认真道:“你下面,很好吃。”

        白烟渺:“……”

        她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一样,倏然收回扯着他头发的手指,侧身捂脸,“你好烦。”

        没见过这么能舔逼,性子又真的如此单纯的男人,白烟渺觉得自己真是睡到极品了。

        男人不懂白烟渺在生气什么,没错,他以为白烟渺生气了。

        他想了想说:“你不喜欢,以后我不舔。”

        白烟渺又踹他:“谁说我不喜欢了?”

        男人不解地歪了下头。

        他从出生有记忆以来,就沉迷修炼,两耳不闻窗外事,与人交流甚少。身边相伴的只有一把本命剑,所以白烟渺不直白的话,对他来说就格外令人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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