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现在买。”
逻辑非常清楚，裴多菲无法反驳。她给自己点了杯最普通的柠檬茶，付款时慢了一步，只好捧着新饮料跟他道谢。
沈渡川没多说，倒是看着她喝了一口，确认这次没有皱眉，才继续往前走。
她心里稍稍动了一下，随即想到晏春生。
难怪被照顾这么多年。别看沈总话少，这种发现问题就解决的风格，确实很容易让人习惯。
她低头吸了一口茶，觉得自己以后给小晏做情感辅导，可以换个方向。对付这种人，过分婉转可能不行，想喝就说想喝，想抱就说想抱，省掉中间无效沟通，大家都能早点回家。
这个建议暂时有点超纲，她决定下次再讲。
钢笔专柜在走廊尽头。柜员迎上来，问他们想看什么，沈渡川先说用途，裴多菲接着问有没有适合日常书写、重量轻一点的款式。
“不要只看好不好看。”她对沈渡川说，“春生开会会一直拿着笔，太重用着累。”
柜员拿了三支出来，她一一试过，又让沈渡川试。男人接笔时，指腹很轻地碰过她的指尖，她下意识松得快了一点，笔往下滑了半寸，被他稳稳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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