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呢。

        等着被幸福砸中吧,小伙子。

        第二天下午,裴多菲踩着两点五十九分走进商场。

        沈渡川已经到了,站在一楼中庭的指示牌旁。他没穿西装,深色薄外套敞着,里面是件浅灰针织衫,头发也不像上班时那样一丝不苟。少了会议室与办公桌的衬托,他看起来年轻了一点,也更容易让人注意到别的地方。

        比如肩宽,比如腿长,比如站在人群里,几乎不用费力就能找到。

        裴多菲走过去时,发现自己居然有一点不习惯。

        “沈总。”

        沈渡川抬眼,看见她,原本搭在手机侧边的手指停了一下,才把屏幕按灭。

        她今天穿了条浅色长裙,外面搭着短开衫,头发没有像工作时那样随手夹起来,而是松松散在肩上。出门前她本来想戴副耳环,后来想到只是替人挑礼物,又摘了。如今被他这么看着,忽然有种自己穿得不够职业的错觉。

        可今天明明不上班。

        她理直气壮地站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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