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握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他们收拾好潮湿的毛巾，肩并肩向屋里走去。脚下的露台似乎有了不同的感觉，仿佛那番简单平常的对话抚平了它原本粗糙、隐秘的棱角。走到门口时，凯文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黑暗、静谧的按摩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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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厨房窗户洒下淡淡的金辉，乔森正捧着一杯咖啡小口啜饮，这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汤木溜达着走了进来，身后的纱门随之“啪”地一声合上。他刚晨跑回来，深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结实的手臂上泛着一层光泽。二十二岁的他，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长期从事体育运动的人特有的那种从容自信——无论是足球、橄榄球，还是任何涉及球类对抗的运动，他都驾轻就熟。
“嘿，伙计，”汤木说着，顺手拿过一个杯子在水槽边接满水。他仰头一饮而尽，喉结随着吞咽上下起伏。他用手背抹了抹嘴，倚在料理台上，那双敏锐的棕色眼睛落在了乔森身上。“起得挺早啊。”
“没怎么睡着，”乔森对着咖啡杯嘟囔道。这话只说对了一半。他的脑海里一直翻涌着浑浊的暗流，挥之不去的是那两个身影交叠移动的画面。
汤木点了点头，目光飘向通往卧室的走廊。“家里真安静。大家都还在熟睡吗？”他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若有所思。“不过，也许不全是。昨晚……挺晚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些动静。”
乔森握着陶瓷杯柄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动静？”
“从李图和凯文的房间传来的。”汤木压低了声音，尽管屋里只有他们俩。“有些奇怪的声音。就像是……有节奏地撞击墙壁的声音。还有人声。倒不是在说话，更像是……那种用力时的喘息声。”他看着乔森，神情坦然好奇，并没有责问的意思。“你听到了吗？你的房间就在他们楼上。”
乔森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他摇了摇头，努力睁大眼睛。“没啊。我睡得死沉死沉的。大概只是老房子热胀冷缩发出的响声吧。或者，谁知道呢，也许是他们谁在床上翻了个身。”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听起来苍白无力。
汤木露出一抹缓慢的、心照不宣的微笑。“那可不是什么随意的翻身，乔恩。别装了。你都看见了——自从我们到了这儿，他们俩就跟连体婴似的形影不离。李图看他的眼神……那可不仅仅是兄弟情谊。”他撑着台面直起身子，声音压低，透着一股密谋般的意味，“我觉得他们在搞在一起。”
这个词在阳光明媚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让乔森的下身猛地一紧。他咳嗽了一声，假装是被咖啡呛到了。“伙计，他们可是我们的表亲。继兄弟。这……这太离谱了。”
“是吗？”汤木耸了耸肩，宽阔结实的肩膀随之转动，“他们都是成年人了，谁在乎呢？但我就是想知道。你不想吗？”他的眼中闪烁着发现新乐子般的兴奋光芒，“那种神秘感……那种……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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