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挺直了身子。他强挤出一丝微笑,尽管那笑容看起来更像是个痛苦的怪相。他开口说道,声音出奇地清晰:“格雷!对,后面还有几个。刚出炉晾凉的。”

        格雷走了过来,他是个穿着工作夹克的高个子男人。他在离柜台几英尺远的地方停下,目光扫视着陈列柜。“太好了。我要两个。今天有个大项目,伙计们得吃午饭。”

        “没问题,”凯文说着,开始转身走向身后的面包架。但这一转身牵动了胯部,而胯部的动作意味着他在李图的嘴里发生了位移。

        他迈出了一步,动作小心而审慎。李图心领神会,随即调整姿态,头部随着凯文的动作移动,始终保持着紧密衔接。凯文体验到了一种难以置信、近乎不可能的感觉:一边走动,一边正被深深地、亲密地含弄吸吮着。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改变了摩擦的触感,压力随之变幻游走,令他的神经兴奋得战栗不已。

        他走到货架前,背对着格雷。他挑了两根法棍,双手微微颤抖着将它们用纸包好。李图的嘴依然含着他,舌头仍在动作——沿着他的阴茎杆进行着细致而持久的舔弄,即便在凯文极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时候,这种动作也未曾停歇。

        “胳膊怎么样了?”格雷关切地问道。

        “一天比一天好,”凯文回答,声音有些紧绷。他转过身,手里拿着包好的面包,往回走去。他走向柜台,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迁就着那个正含着他胯下之物的人。

        格雷接过面包。“谢了。记我账上?”

        “记好了,”凯文说着,朝账本那边扬了扬下巴。

        格雷咧嘴一笑,竖起大拇指,转身离开。

        门铃响过,店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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