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问没这个癖好,这个总是把自己当成Omega一样追求就让荣易身心不适。
陆洺跟上去拉住了荣易的胳膊,那双手没点轻重的像根钢铁一样焊在荣易胳膊上,荣易的厌烦更甚。
司源的到来总算解决了这个麻烦,司源冷着眼阳光下卷翘着的黑色中长发散发出的都是深不见底的黑冷,“把你的脏手拿开。你他妈别闻到肉香就像狗一样贴上来。”
司源对荣易算是很好,从第一天的相救到这几天的照顾都十分够意思了,某种意义上来说荣易与司源是一派,而那几个人是一派。
他很感谢有司源这个朋友,若不是夜晚时司源的突然发病,荣易当真以为他们是朋友。
夜晚几个人围在篝火旁,荣易与司源挨得近,其余几人挨在一块,刚刚吃饱饭,此时的海水是黑色的,可以吞没绝望的黑,连荣易讨厌的夜色在这样的黑面前都显得格外让人心安。
司源的手很不安分,脸越凑越近,呼吸已经吐露在荣易的脖颈间,荣易无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细想起来司源对自己其实与陆洺是一样的,只是一个暗着来一个明着来。
思绪一厘清之后荣易的心一下就坍塌了,他当然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极力抗拒着司源的接近,用了一个作为Alpha的最大力气去守护自己,却也无济于事。
在天生主导者的面前这点力气远远不够,只会让更加兴奋,感受到身边的兴奋时他的慌乱无处遁形,
而当由于兴奋不自主的释放出信息素时,荣易的惊惧达到顶峰,他求救地扫了一圈对面的几个人,裴湛脸上还是笑着的静静地添着柴火,纪应余面色未变淡定看着燃烧的火焰,陆洺的脸色不自然但是也一语不发。
只有纪尤的嘴张得很大,眼睛也都要瞪出来了,他手中拾起的柴火就要打过去被纪应余默不作声的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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