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苦了吴禄,原本就欲求不满,她早就半分力气都没有,此刻更是下面洪水泛滥。
“唔…”
“不要了…”胸腔剧烈起伏,艰难从唇间挤出抗拒之言。
“为什么?你不喜欢吗?”关熹继续与她舌尖纠缠,划过舌面,重重吸吮。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水要流出来了。
吴禄挣扎着推开,双腿微微并合,鼓脸幽怨地看着关熹:“我的手好酸,不能再做了。”
“那就不做,我就亲亲你。”关熹满不在乎,又亲了亲撅着的红肿小嘴。
两人虽然恋爱了三年,但近半年才开始做爱,吴禄也是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敏感,有些羞耻。
把关熹按在自己胸口,以防她再来袭击自己。关熹也不挣扎,乖乖枕着香软馒头,淡淡山茶花香气入鼻,眼皮渐沉。
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吴禄闭上眼睛,觉得这个纪念日也不算太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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