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禄抱着围巾屁颠屁颠地跟在她后面。

        那么软那么好的料子,怎么可能是随手拿的。这人就是嘴硬,明明记得今天是纪念日,特意带了礼物回来,还嘴硬说顺手的。

        “我就知道你没忘。”

        吴禄从后面抱住关熹的腰,把脸埋在她后背上,声音闷闷的,“三周年快乐。”

        关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拍了拍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嗯。”

        习惯了关熹的嘴笨,吴禄自行脑补成了“三周年快乐”,心满意足地抱得更紧了。

        关熹被她勒得吸了口气,伸手捏她的后颈。“松开,我去放包。”

        吴禄乖乖松了手,化身关熹身后的小尾巴,看着人收拾东西,直到被关熹关到门外。

        抱着围巾缩到沙发上,围巾的针脚很密,边缘收得干净利落,角落里有个很小的刺绣标签,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摸起来的质感告诉她这东西肯定不便宜。

        关熹每次都这样,说是顺手拿的不值钱,可每次送的东西都很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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