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优将围巾往上提,漫不经心地碎碎念道:“还好我只磕纪与泽的颜和气质,人设崩塌也无所谓咯。不过像纪少爷这样的人,如果去club应该很受欢迎吧……”
她说着,却忽然停步,回头。
宁茜掀起眼皮。粟优正朝她挤眼睛,眸中闪着狡黠的微光:
“哎,宁宝。你说,会长是个好男孩吗?”
得益于上课时间走神摸鱼,粟优的出图速度飞快。
当天下午,一幅完成度挺高的草稿就被交到了宁茜手中。
正值上课时间,宁茜只匆匆扫过一眼,然后便将画夹在了一旁的课外书里。
再然后……她就一直没拿出来。
这幅画被她夹在书里整整三天。直到开学考后的中午,宁茜抱着这本溜到教学楼下的中庭。
她坐在树下长椅上,翻开书,没看到任何文字。
反倒是与画纸里的人对视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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