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时多数人松了纽扣、脱了外套,此刻一吹风就直犯哆嗦。纪与泽依旧衣着严整,对习习凉风仿若未觉。他抬腕扫了眼电子表——
六点半。这场会正好开了四十五分钟整。
余光瞥见有人贴近,他也岿然不动,任凭一旁的棕发卷毛少年凑过来搭住他肩膀。
“亲爱的会长大人,怎么说?开会这么累,今晚去不去小酌几杯放放松?”
他是外事副会长徐圣烨,和纪与泽打小相识。家族之间是世交,学生会里又是正副手,平时见面多,自然比旁人多几分熟稔。但也仅止于此。
纪会长脾气好,开得起玩笑,极少将损人的话直接说出口。徐圣烨正是看准这点,才总爱在学生会事务间隙拿他打趣。
“徐副会长,昨天不是才去的吗?”
纪与泽答非所问,撩起眼皮笑着看他,眸中带着点儿玩笑似的鄙夷。
身后传来一声轻嗤。
文体副会长白夏微笑着将鬓发撩到耳后,珍珠耳钉在廊顶的灯照下晃了道光。
但声音的来源并不是她,而是她身侧存在感极低的秘书长齐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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