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简直是天堂般的享受。
热水冲刷着他的肩膀、后背和酸痛的双脚。香草味的沐浴露——那是拓丽在药店批量买的廉价货——在他手中揉搓出丰富的泡沫。他将泡沫涂抹在手臂、胸口和腿上,任由热意渗透进疲惫的肌肉里。
他的双手在身上游走,而他的思绪——那个背叛理智、充满渴望、还沉浸在今早余韵中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幻想着那是索南的手。
这里,在髋部:那是索南在壁橱里紧紧抓住他的地方。
这里,在胸口:那是索南摊开手掌感受他心跳的地方。
这里,在颈侧:那是索南吻别他的地方。
康那的阴茎有了反应。
他没去理会。女孩们就在隔壁房间。现在不是时候。他强迫自己机械地进行清洗——打肥皂、冲洗,仅此而已——并在最后三十秒调成了冷水。突如其来的冷水刺激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浇灭了情欲,也让身体意识到自己已是疲惫酸痛,除了睡眠,别无他求。
他迅速擦干身体,在腰间围上毛巾。他慢悠悠地走进卧室,换上最柔软的睡裤,又套上一件宽大的T恤——这件T恤曾属于拓丽的前男友,如今则成了康那的专属衣物。他用毛巾擦干卷发,直到头发不再滴水、仅保持微湿状态,随后便去和女孩们会合了。
“总算来了!”布兰拍了拍身边的床位,“坐下,吃东西,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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