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策略嘛。我喜欢。”他摇着头，依然带着笑意说道，“你想得真周到。”
“也不是面面俱到。”
“这就够了。”索南在康那的太阳穴上印下一吻，“甚至绰绰有余。”
他们叫上了西蒙——这只小狗刚才正蜷在沙发上打盹，那副无忧无虑、毫无负罪感的模样，尽显它作为一只无需承担责任的生物特有的自在——然后一起出了门。
散步的节奏轻快，时间刚好够那只边境梗犬解决生理需求，并把公园里每一处有趣的草地都嗅个遍。天空此刻正迅速放晴，残云退去，露出了九月那淡淡的阳光。空气中弥漫着湿润泥土、落叶以及远处大海咸湿气息的味道。
“美好的一天，”康那感叹道。
“完美的一天，”索南附和道。
地铁站离索南的公寓只有几个街区远。
他们一同走下台阶——西蒙乖巧地小跑在索南脚边——然后刷卡通过了闸机。尽管是周日的早晨，站台上却相当拥挤：推着婴儿车的家庭、结伴而行的青少年、提着购物袋的老年夫妇。这就是寻常的城市生活，一切如常运转，仿佛什么特别的事情都没发生。
但确实有些不寻常的事情正在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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