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骆浩霖低下头,吹了吹杯子里的浮沫。

        没有抱怨,没有失望,只是简单的两个字。这种过於轻易的谅解,有时候比争吵更让人感到无力。

        杨心翘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揉了揉发酸的後颈。

        「忙完了?」骆浩霖问。

        「还没。明天再说吧,眼睛有点累。」

        她站起身,也去倒了杯水。回来时,她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是在骆浩霖旁边坐下。沙发垫微微下陷。

        她拿起电视遥控器,按亮了屏幕。新闻频道的光瞬间照亮了一小片空间。主播正在报道遥远的国际新闻。

        「这个周末,」杨心翘看着电视屏幕,像是自言自语,「如果天气好,要不要去上次那个山顶看看?好像很久没去了。」

        骆浩霖沉默了几秒,然後轻轻「嗯」了一声

        「我尽量。」她说。

        对话再次中断。新闻里的声音成了填充物,避免他们去注意那种无话可说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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