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的风,渐渐停了。
龙被鹰拎着衣领,双脚几乎无法触及地面。
他的视线已经模糊,耳边传来的声音忽远忽近,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吃力。
他试着张开嘴。
没有声音。
鹰低头看着他,似乎很享受这份无力。
「怎麽?有遗言要交代吗?」
他将龙拉近一些,侧耳倾听。
几秒过後,微弱得几乎无法辨认的声音,终於从龙的喉咙里传出。
「对不起……舞……」
鹰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嘲弄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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