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把她整个圈进来——她的膝盖顶着他的肚子，他的两条腿把她从下面绕住。
"这样。"他说。
她还是抖。
他就用两只手去搓她的背，隔着那件旧衬衫，从肩胛往下搓，一直搓到腰。搓得很热。她的背一点点不抖了，手也开始回暖。
后来不知道是谁先动的。
她记得是他先低的头。他吻她的额头，然后眉骨，然后鼻尖，很轻，像在给她一件一件地点名。她的嘴唇碰到他的时候，已经不是很凉了。
她记得她主动把腿张开了一点，好让他进来。她把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他腰上，那处就朝他敞开了——她自己能感觉到那里是湿的、软的、张开的，凉气一激，激得她抖了一下。
那一次做得很慢。
他不急。他的手一直在她的背上来回地摸，像是安抚一只猫咪。进去的时候她没有疼——那年夏天都过去了，她的身体早就认得他了，一进去就滑到底，滑进去的时候带出一股水，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他就埋在最里面，用一种慢到不能再慢的节奏磨：退半寸，进半寸，到了底就停一下，用腰把那个头往她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片上碾。一下，一下。两个人裹在同一床毯子里，汗把中间贴着的那一片皮肤黏在一起。
她只是躺着，把他的手握在手里，让他看着她的脸。
后来他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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