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张纸。
那是陌生的看上去有点放荡又圣洁的自己。
她把手指放在纸上，按了按。
"怎么了。"他问。
天窗外头又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玻璃上，噼噼啪啪的。他把咖啡放下，走到她身后，站着看她。
她在在画纸的右下角写了一行小字。
他凑过去看。
——"我想把全部都给你。"
他没太懂。他问："什么意思？"
她摇头，把笔放下，站起来，走到天窗底下。雨越下越大，玻璃上全是水。她仰着头看，他也仰着头看。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她把天窗的插销打开了，雨水一下子落进来，打在两个人的脸上、头发上、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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