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自己身上湿透的T恤一把扯下来扔到地上。他的身体在暗光里呈现出一个轮廓,胸肌的线条硬得像雕刻出来的,汗或雨水从他锁骨一路往下流,流过腹肌,流进裤子腰头里。她眼睛往下滑,一眼就看见他裤子前面支起一大个帐篷,粗长的一根把布料顶得绷直,形状清清楚楚,连他龟头的轮廓都印在布上。

        他低头看她,说:"轮到你了。"

        她没有动。

        他就等。

        他用手背,从她的额头开始,往下擦——眉心、鼻梁、嘴唇、下巴、脖子,像在画一张脸,把每一根线都描一遍。手背是凉的,她的皮肤一路跟着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擦到她胸口的时候,改用了手掌。

        他的手掌覆上去,刚好能握住。他很轻地揉了一下——掌根压着,指腹一收,把那一整团软肉拢在自己手里,捏了一下。那点动静小得像没发生,可是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尾椎一直麻到头皮,喉咙里涌上来一口气。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他低头,把嘴唇贴上去。先是用唇含住乳晕外围,吹了一口气,凉的,激得那颗东西一下子立起来。

        她咬得更紧了。

        他张嘴,把那一整颗连着一圈乳晕都含进嘴里,舌头压上去,一下一下地碾。那里本来就是拧着的、硬着的,被他这么弄,胀得发痛,又烫,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顶在他舌头上。他不时用牙尖轻轻刮一下,刮得她上身整个弹起来。另一边他没有空着——他用手指捻住那颗,捻得它一样地立起来,捻到发硬发痛。她仰起脖子,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抓得指节发白——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点感觉太直了,从胸口一路撞下去,撞到她两腿之间那个她连自己都不太敢碰的地方,撞出一片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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