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之后,他停了三天。
不是他不想。是她不能。
那天早上她从那张床上下来的时候,走路的姿势是歪的——两条腿并不拢,走两步要扶一下墙。他去给她烧水,回头看见她扶着窗台站着,脸白得像纸。
"疼成那样?"
她摇头,写:没事。
他把水放下,走过去,把她抱回床上。
"今天哪儿都不去。"他说。
那三天,他做一件事的时候,脸会红。
第一天早上,他打了一盆温水,拿了块干净的毛巾,坐在床边,让她把腿分开。
她不肯。
"我不看。"他说,"我就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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