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抓他的衣襟,指尖却穿过了一片虚空。
“妹妹。”他又唤了一声。
然后白光散了,雾也散了。
苏萤猛地睁开眼。
帐幔低垂,窗外日头已经沉了下去,余晖从窗棂透出来。
胸口有些闷,因发汗,身上有些黏腻,不太好受。
她没唤丫鬟,自己挪到床边,双脚落地时膝盖一软,险些跪下去,扶住床柱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直。
她想透透气。
慢慢挪到门前,就听见廊下转角处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听说了吗?那位玄清大师来京城了,那可是个医术了不得的大人物,什么疑难杂症到了他手里都能治好。”
“哪个玄清大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