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坐了不过一刻钟,便独自回了内院。
之后有人见他进过卧房。
也有人说他曾往西侧小厅去过。
最后还有弟子送茶时,在书房见过他。
说法不少。
岳临便一处一处看。
卧房里收拾得很整齐。
被褥叠着,窗边的矮几上还摆着程鹤年平日用的茶具。地面铺的是浅灰色青砖,砖缝里积着薄薄一层陈灰,并没有近来大肆擦洗过的痕迹。
西侧小厅也一样。
桌椅都在原位。
案发那几日天气潮湿,靠墙的一只木架底下甚至还留着几枚清晰的鞋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