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顶灯啪地被人按亮了,刺目的白光晃得她睁不开眼。
塞拉姆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裙站在她面前,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砖上的她:“醒了?把嘴张开。”
阮糖脑子还是懵的,捂着发麻的脖子仰起头:“姐……怎么了?您要喝水吗?我去厨房给您倒……”
“喝什么水,我要上厕所。”塞拉姆走上前一步,光裸的双腿分开站在瑜伽垫两侧,直接跨立在阮糖的头顶正上方,“大半夜的马桶圈冰凉,我懒得坐上去。以后夜里我和约纳斯起夜,你的嘴就是现成的夜壶。把双手背到后面去,跪直了,仰头张嘴!”
阮糖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秒钟彻底冻僵了,拼命往洗衣机角落里缩:“姐……马桶就在旁边,我可以拿胸口先帮您把马桶圈焐热了……求您别让我用嘴……”
塞拉姆根本没跟她废话,右手拇指直接按在了遥控器的二档上!
“滋啦——!!”
连续两秒的强电流电得阮糖浑身剧烈抽搐,瘫倒在地砖上。塞拉姆一脚踩在她裸露的胸口软肉上,把她的上半身死死钉在地面上,同时掀起了睡裙下摆:“给你三秒钟。自己仰起头把嘴张到最大,要是敢漏出一滴到地砖上,今晚你就拿舌头把马桶里里外外舔五十遍!一、二——”
电流的余威与马桶的威胁让阮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她绝望地闭上双眼,两行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顺从地挺直腰背跪在塞拉姆双腿胯下,将脑袋高高仰起,把嘴巴张到了极限,将舌头平平地伸了出来。
下一秒,一股滚烫、急促、带着浓烈隔夜苦涩与腥臊味的热流,自上而下直接劈头盖脸地灌进了她大张的口腔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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