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衍：最近还有在看营队的资料吗？】
她几乎立刻拿起手机。
【沈知微：有，我还借了几本相关的书。】
【顾时衍：看得懂吗？】
【沈知微：有些地方还是很难。】
【顾时衍：可以先记下问题，不用急着全部弄懂。】
沈知微笑了。
【沈知微：学长以前教辩论，也是这样说。】
【顾时衍：因为道理差不多。】
她想了想，打下一句。
【沈知微：你的申请有新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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