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呢喃声从男人薄唇间溢出,在静谧的浴室里格外突兀。
傅时衍垂下眼帘,指腹停在猫背脊骨正中央,喉咙间溢出一声长叹:
“魂不守舍的……是因为林知夏那个女人?”
林知夏整具猫身彻底僵住。
耳朵刷地竖起,蓝幽幽的猫瞳在镜影中骤然放大。
傅时衍在念她的名字。
在这样私密至极的深夜,在刚洗完澡、浑身赤裸的时刻,他嘴里吐出的,竟然是她的名字。
只见镜子里的男人眉头紧蹙,抬手抓了抓湿透的短发,神情中透着深深的烦躁与困惑。
“眼神放肆,满嘴跑火车。”
傅时衍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语气硬邦邦的,可扣在猫身上的指节却无意识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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