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书宁绷着脸绷了三秒，终於也笑出来，笑到要扶着书房的门框。
那批书，最後真的在地上放了一个礼拜。
晚上七点，门铃响了。
叶静宜站在门口，两只手提着四个保冷袋，额头上都是汗。
「烧肉。」她说，「我欠你那一顿。你上次推掉，我想了想，乾脆送上门，你总推不掉了吧？」
黎书宁接过一袋，往里面看了一眼。
「这是三顿的量。」
「利息。」叶静宜说，脱了鞋就往里走，「卡式炉呢？我还带了烤盘。」
那天晚上，五个人围着一张还没拆完保护膜的茶几，在一屋子纸箱中间烤肉。
方沐橙负责翻肉，翻焦了三片。奶奶嫌酱太甜，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罐她自己做的豆瓣酱。叶静宜一直在讲事务所的八卦，讲到一半，突然指着霍以澄。
「你知道她回所里第一天几点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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