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吻住了霍以澄。
窗台上传来「咚」的一声。
阿财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沙发边，一跃而上，硬是从两个人中间挤进去，一屁股坐在霍以澄的胸口上，对着黎书宁叫了一声，又长又不满。
黎书宁被打断，低头瞪牠。
「这个家，」她说，「到底谁说了算？」
阿财舔了舔前脚，躺下来，肚子翻上天。
霍以澄躺在下面，被六点三公斤压得喘不过气，却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她伸手，一只手摸着阿财的肚子，另一只手握着黎书宁的手。
「我们儿子。」她说。
黎书宁看着她，看着那只压在她胸口、一脸理所当然的猫，看着这间堆了半个月还没拆完纸箱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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