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律师。虽然不记得了,可是她确定自己是。她可以一口气分析成记商行半年的帐,可以跟奶奶辩论豆浆的成本,可以把霍以澄所有的闪躲一条一条记下来。
可是现在,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脸在发烫。
她感觉得到,是真的在发烫,从耳朵一路烧到脖子。
霍以澄看着她,嘴角很慢很慢地,往上弯了一点。
那是黎书宁见过她最得意的表情。
「……你,」黎书宁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字,「你什麽时候学会这种话的?」
「刚刚。」
「跟谁学的?」
「跟你。」霍以澄说,「你每天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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