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被说中了心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白星，我不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感情，但我真的喜欢你。”
白星抬起眼。
顾南说完这句，便没有再开口。
白星抬起眼，看了他很久。上周末他在空中酒吧，设想过无数种糟糕的结局，唯独没敢想过，顾南会这样坐在他对面，把这句他最想听的话坦坦荡荡地讲出来。
那句藏在心里的话几乎就要冲口而出，可他脑子里晃过黑匣子舞台上的画面，又硬生生刹住了：“可是，你有执白了。”
顾南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主人一直都知道，我没想过瞒着他。”
“他不介意吗？”
“我们聊过。”顾南回答得很认真，“我想每天跟你一起吃饭，下班以后也想见到你；你不在的时候会想你，你不理我的时候会难受。这些感情，跟我愿意做他的Sub，是可以同时存在的。”
白星愣在原地，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在他过去的理解里，无论是恋爱还是主奴，都只能是一对一的独占。他一直把执白当成那个已经占了位置的人，觉得只要对方在那里，自己就无论如何都没有资格往前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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