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光全暗了。顾筠躺在榻上,心跳一直没慢下来。
药室里说好了今晚是她。从说完那句话起,小腹就一直坠着,往下一跳一跳地烧,怎么翻身都不肯凉。两条腿并拢又松开,松开又并拢,中间那块布料已经被洇出很小一圈潮印。
门没有声音。等顾筠察觉,那头银发已经从暗里亮起来了——粗辫搭在肩前,比穹顶的暗还亮几分。
素衣跪上榻。素白的衣袍整整齐齐,只有手肘和膝弯微微皱了。「顾筠。」声音很轻。「先舔。」
她俯下来,偏过头,绕过脸,直奔右耳。凉的舌尖落在耳廓顶端。
「……!!」
顾筠弹了一下。耳廓被凉意贴住的瞬间,右半边身子从肩到胯全往上跳了。舌尖贴着耳廓外缘往下走,走得慢,每一寸软骨的弯曲都跟到了。滑进耳甲腔的时候,凉意灌进耳洞边缘,顾筠的头皮麻了一片——从右半边头皮往后颈蔓延,一路推到肩胛骨才停下。脚趾在被子里蜷紧了又松开。
舌尖退出来,沿着耳垂根部走了一圈,然后两片嘴唇轻轻抿住耳垂。抿得不重,刚好让耳垂陷进去一点。松开之后舌尖立刻追上去,在那块被抿过的软肉上舔了一下——凉意盖掉了刚才的压感,换成一整片湿凉。
「呀....素衣....」
右耳已经红透了。从耳垂红到耳廓顶端,连颈侧都跟着泛了色。
素衣换到左边,一模一样的路线。左边比右边反应更烈——右边的神经已经全醒了,左边还在绷着等。舌尖还没落稳,顾筠的左肩已经开始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