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陈屿尧温笑着答应。返回车上,黑夜中友谊大桥风景掠过他眼前,岸上霓虹灯似点缀夜海的星火,影影绰绰。而他这种人,从来没有靠岸这一说。
“等会跟王秘书说,事情办好了。”
王霖锐,赵书记的秘书。
于信应了一声,陈屿尧点燃一支烟,吸了几口,呼出,似将心头万千思绪一齐呼出。
半晌,车厢再次响起男人低沉的问话声。
“人安排到沈时衍场子没?”
“陈总放心。”于信扫了眼后视镜,“阿奇已经进去,他是阿琛的徒弟,身手记性一流,叠码仔出身,过过千万流水,他们不会起疑。”
“嗯。”
此时已驶入一条小路,周围万籁俱寂,陈屿尧半边脸陷在阴影,那双黑眸沉如夜色。他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问:“进行到哪一步了?”
“阿奇进了沈时衍在柬埔寨波贝的场子做荷官领班,根据他讲,沈时衍身边跟了两个泰拳手,寸步不离,实力莫测。”于信顿了顿,扫了眼后视镜,见陈屿尧神色平常,才继续道:
“阿奇说,想近身,还需要一点时间。”
陈屿尧轻轻一笑,掐灭烟,“不急,先观察一阵。”话落,高大身躯倾往后座,阖上眼手指轻轻点着膝盖,思索道:
现在沈时衍在东南亚,手伸不到华都,先把澜庭不安分的人处理干净,再对付这位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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