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证明，有。
“根据记录，那位渡边警官……在校期间各方面成绩都极其优秀，但私德有亏，故而经考察不予录用。”
“私德有亏是指？”
电话那边，当时负责人员考察的降谷零的上司沉默了许久，才艰难地开口：
“我们当时撞见了他在学校的器材室内和人做爱。”
“……器材室？——在公共场合？？”
降谷零愣了一下，表情有些难以置信。
他快速思考，但已经下意识开始辩解：“场所确实不合适，但如果是两情相悦的话应该没到私德有亏的程度——”
“降谷君，”他的上司打断了他，“当时在场的，包括渡边在内，共有六人。其中两名教官，四名学生。”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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