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看她,这个高度刚好,她坐在台面上,头顶才到他的下巴,她得仰着头才能跟他对视。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大腿内侧,龟头已经渗出湿液,把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姜念,刚才那两万块,你烧得真痛快。”他手指在她穴里弯曲,故意按压那一点软肉,逼得她穴肉一阵收缩。

        “废话,烧的是他的钱,又不是我的。”她喘着,腿不自觉夹紧他的腰。

        “烧完还当着半条街的人护我。”他的脸压低了一寸,另一只手解开裤扣,把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掏出来,直接拍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来回磨蹭,“你说你图我洗裤子,图我扛冰块,图我挨皮带。你图的是不是我这根鸡巴把你操到喷水?”

        “我说的都是实话。”她声音发颤,穴口一张一合地吮着他的龟头。

        “实话。”他把这两个字嚼了一遍,高大的身子往前一挤,一条腿强势地顶进她并拢的膝盖中间,把她的腿彻底分开。鸡巴顶端已经挤进她湿滑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顶。

        姜念整个人一绷,穴肉被撑开的胀痛混着快感让她忍不住呻吟。

        “霍烬,这是公厕。”

        “我知道。”他继续往里顶,一寸一寸,直到整根鸡巴没入她体内,粗硬的柱身把穴肉撑到极限,龟头抵着最深处那一点软肉,“就在这公厕里操你,让你夹着我的鸡巴听外面有人洗手。”

        “知道你还。”

        “我就问你一句话。”他抬起一只手,落在她的腰上,那只手太大了,手掌一收,几乎把她那截细腰整个丈量过来。拇指在这边,中指在那边,隔着一层布料,滚烫。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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