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一摇了摇头:“属下也不知,世子捱了二十鞭子,在房中躺了两日,直到今日郡主回府,他这才出门,无人知晓他为何有了这麽大的转变。唯一能够窥探一二的,是他对沈姑娘说的话。”

        李胤皱了皱眉:“他对沈音说了什麽?”

        简一沉声道:“世子对沈姑娘说,是他对不起她,他开窍的晚,不知情为何物,等到明白过来,已经做了许多错事,他要纠正错误。”

        听得这话,李胤冷笑了一声:“好一个纠正错误,想的到挺美!”

        说完这话,他理了理身上的衣衫道:“走,去看看。”

        沈音躺在床榻上,因着失血过多,面色有些苍白。

        身子还在痛,可身体的痛,远比不上她心里的万分之一。

        那是她的孩子,她的骨肉,这世上仅有的,唯一与她血脉相连的人,就这化成了一摊血水,彻底没了。

        她好恨!

        她恨命运不公,恨左正一以及那些为虎作伥之徒,她恨李晗,也恨自己。

        “孤劝你,最好将眼里的恨意收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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