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妃笑着道:“晗儿还是第一次与女子一道出游,若是有什麽考虑不周的地方,你别生他的气。”

        若是之前,听得这话楚烟还会觉得,李晗是个洁身自好的,可她亲耳听过他在床榻上动情的声音,知道他一晚要了六回水,再听这话,只觉得有些好笑。

        她倒没奢望,依着她目前的处境,还能找个身心乾净,又一心一意待她的,但最起码,不能明知他与旁的女子春风一度,还依旧同她说什麽,除了她之外,不曾同旁的女子亲近过。

        初来时的欢喜,与对母亲手帕交的那点亲昵,已经褪的乾乾净净。

        宁王妃又说了一些,李晗对她如何如何特别的话,楚烟都做出一副害羞的模样一一应了。

        没办法,赌约她要赢,而且就目前而言,李晗依旧是她唯一的人选。

        回到云裳苑,李晗已经在等着了。

        眼下这个当口,他自然是不敢当街骑马的,藉着与楚烟讨论诗集的由头,两人同乘一辆马车,朝郊外而去。

        一路上,李晗都在同她谈论伴山居士,谈论诗,好在楚烟打小要强,什麽都学的认真,虽然对伴山居士不甚了解,但也总能适时的抛出话头,一路上两人也算是相谈甚欢。

        外间的元喜听得谈话声,笑的见牙不见眼,香怡却黑着一张脸,对他的几次搭话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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