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船上的事儿不谈,她都被他亵玩过,还替他做过那等事儿,也算是给了报酬了。
他还毁了她的鸽子,他欠她还差不多!
这麽一想,楚烟心里顿时好受多了,那点若有似无的愧疚,也在想了几遍,他与她并无可能之後,彻底淡去,闭上眼沉沉睡去。
夜色灰灰,梦影沉沉。
睡梦中的楚烟紧皱了眉头,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娇媚的小脸染了红色,睡梦中的她发出了一低吟,烦躁的一把掀了被子,扯开了衣襟。
楚烟忽然睁开眼,从睡梦中彻底醒了过来。
她的毒发作了。
燥热从体内汹涌而出,小腹像是有一团火在在烧,烧的她茫然又无助。
从前都是毒一发就服药,尽管难受但也没有难熬,只忍一忍就过去了,而且毒一月发作一次,这分明才过了十多日,怎麽又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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