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红玉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她咬了下唇瞬间红了眼眶,泫然欲泣:“奴家自知冒犯了郡主,可奴家并无恶意,郡主何必如此羞辱?”

        楚烟冷着脸,看着李胤道:“狗敢对人狂吠,乃是因为主子给了它开口的底气。她的底气是什麽?是她与你度过的良宵,还是因为你对我的轻视?”

        李胤皱了眉:“我何曾轻视过你?”

        楚烟闻言冷笑:“那就是她与你度过的良宵了。”

        听得这话,李胤眉头皱的更紧,他看着她,张了张口却什麽都没说。

        红玉见状眸中闪过一丝得意,她屈膝朝楚烟行了一礼:“今日之事都是奴家之过,是奴家口不择言,还望郡主恕罪。正如郡主所言,奴家不过是微不足道之人,郡主切莫因着奴家与主子起了隔阂。”

        楚烟闻言笑了。

        她转眸看向红玉道:“倒是我不懂事了,本以为姐姐只是寻常的奴才,却忘了,姐姐是被胤哥哥放在心尖尖上的,我到京城来第一日,便听闻胤哥哥如何娇宠一个妓子,想来依着胤哥哥对姐姐的看重,唤姐姐一声嫂嫂,也是迟早之事。”

        她越说,李胤的脸色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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