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一点的人站起来,虽然没什么敬意,但还是跟我们道歉。

        “我们主编今天心情不好,你们吃,不用管他。”

        说着,他们拉着那中年人坐下,后者颓废地举起酒杯继续嘟囔着,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发觉他附近也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那是个戴眼镜的女士,看起来二十五六,和中年人之间隔了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应该是刚进报社不久的新人。她没喝酒,身前摆的是深色的茶。

        我之前都没听到别人劝她酒,看来这报社前景如何虽不好说,但不逼年轻社员喝酒这一点,就已经胜过许多公司了。

        我冲她点了点头,那女人似乎有些意外,仿佛是感觉我这年纪孩子应该躲避眼神红着脸低头,扬起嘴角笑了笑,便不再看我。

        到这会儿,我们点的烧烤也上桌了。

        老板担心我们的心情受之前那件事的影响,给我们送了两罐啤酒。

        我说我喝完撒酒疯,他们两个就各自拿走一瓶。说是给我倒一半,我拿杯子接了一点尝了一下,然后吐舌头说好难喝,他嘲笑完我也就不倒了。

        不知道该怎么说,到目前为止,我十分有限的人际交往能力居然显得游刃有余,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年龄给我带来了优势。

        烤翅是最后上的,血红血红的看着就有食欲,刺鼻的辣味引得我口腔内口水加速分泌,唾液咽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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