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澄把笔记、名单和录音带重新收进布袋，正要关上铁柜时，目光忽然停住。
柜子最底层，角落里还夹着一张折得很小的纸。
她伸手把它抽出来。
纸张很新，和笔记本完全不同，边缘还带着一点潮气。她打开时，苏雨棠已经先一步看见上面的字，整个人倒抽一口气。
那是和404纸条一样的字迹。
墨色微微晕开，像泡过水後又晾乾。
上面只写了一句：
现在，轮到她们回答了。
旧体育馆里的风忽然变大，铁皮屋顶发出一声长长的摩擦声，像有人从上面慢慢拖过指甲。
苏雨棠吓得差点把门口的扫把踢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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