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从她发间的木簪滑到旗袍的盘扣,再到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和纤细的脚踝。
“谢衍还在里头。”
他开口道,嗓音比平时低哑几分,“一会儿应该就出来了。”
温栀“嗯”了一声,低头又去逗鹤。
鹤却已经被霍沉的气场惊走了,踱着方步回了池边。
秋千还在轻轻地晃。
米色的披肩滑到臂弯,月蓝色的旗袍裹着她单薄的肩线。
霍沉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柑橘香,和她发间木簪散出的、极淡的紫檀味。
“大哥,谢衍应该在找我,我先过去了。”
见他迟迟不走,躲懒的温栀也装不下去了,索性站起身,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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