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常常。」
「那为什麽妈妈感觉有点??」
玛妮找不到那个词汇。她想要说的是不耐烦，或是紧张，或者是每次提起贝妮卡的时候，艾薇娅的肩膀就会微微耸起来的那种感觉。
「她只是担心。」贝妮卡说，「她一直都是担心的那一个。」
「担心什麽？」
「担心我，担心你，担心事情没有照着应该的样子走。」
「什麽是应该的样子？」
贝妮卡没有回答。她伸手拿起吉他，放在腿上，开始弹一首玛妮没听过的歌。
这首歌比较快。有明显的节奏，有起伏的旋律，有一个重复出现的乐句，像是喃喃自语。贝妮卡开口唱了。
玛妮终於听清楚了一些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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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从她的喉咙里磨出来，玛妮觉得那不像是在唱歌，倒像是一把生锈的弦被强风刮响了。粗糙、低沈，带着一种烈日晒过的乾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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