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布料窸窣,温栀翻过身,手臂主动攀上他的滚烫脖颈。
指尖插进他微微汗湿的发根里,她仰头张开唇,舌头钻进他的齿间,尝到浓烈的红酒和烟草混合的涩味,涩得她舌根发麻。
她喉头滑动,身体渐渐兴奋了起来。
温栀的舌头很软,她接吻的时候喜欢卷着谢衍的舌头不放,像条磨人的欲蛇。
霍沉被她勾着舌头四处拉扯,两人的舌头将从上颚纠缠到喉头,亲密程度超过结婚后的所有,他呼吸混乱,身体里的饥渴几乎叫嚣着要冲出来。
霍沉的手掌顺着她后背的凹陷滑下去,带着酒后的颤抖。
温栀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膝窝里轻轻一勾,整个人便贴得更紧。
他在她唇上闷哼了一声,腰腹绷紧,几乎是本能地耸动了一下。
温栀在换气的间隙里笑出来,嗓音黏黏糊糊的,“老公……你好硬……”
那句话像一把钥匙,拧开了什么开关。
霍沉喉结上下滚了滚,埋下头去咬她锁骨,温栀“嗯”了一声,手指蜷起来抓着他肩头的肌肉,指甲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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