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江怀在外人面前永远一副冰山样,彷佛阳光照下来都能看到他折射出的光,清冷而疏离,无论男女都很难近他的身,更遑论与他人有什么纠葛。

        陆淇虽然暗地里很是不爽,到底也是捕风捉影。再加江怀一向疼他的紧,两厢对比,他也无谓和这么个人过不去。

        直到方才眼见着两人在同桌吃饭,还是在他一心牵挂着江怀从外市回来的时候,陆淇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细碎地刺啦啦的疼着,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密密麻麻地连成一片…

        他为什么没和他说?

        为什么明知道……这个人心思不纯,还要和他单独见面…

        那他呢?

        他陆淇的感受算什么?

        越想越觉着胸口发闷,心烦意乱,只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上上下下胡乱翻着什么。

        不多时,有服务生端着酒水饮料进来。

        包间里正是有人扯了嗓子唱着一首《趁早》。

        陆淇抬了抬眸,皱着眉刚想让那个拿着麦唱得不能自已的哥们换一首,手里的手机却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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