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竖着斜抽下来,贯穿了之前所有的伤口,打的臀肉承受不住地凹陷下去长长的三条,先是边缘泛白,而后以惊人的速度肿得老高,血点渐渐泛了上来,伤痕交错处已是令人看着揪心的深紫色。
陆淇吃不住这么狠而尖锐的三下,上半身狠狠扬起,几乎折出一个弧度,又重重落下,嘴巴大张着想叫出来,大脑却一片空白。
过不久,却是喑哑着嗓子以一种陌生的调子惨叫出声,臀腿不住地哆嗦,手指深深抓着沙发皮面几欲抓破。
更是再也支撑不住地跪了下去,膝盖即使隔着厚实的地毯也磕出了“咚”的一声。
但他完全无暇顾及,他只觉所有的痛觉神经都集中在了那三道伤口上,尖刺刺地撕咬着他的臀肉,好像要把他撕裂,撕碎。
太疼了。
陆淇从未想过,江怀会下这样重的手。他大口大口地吸气,呼气,却好像呼吸都是疼的,又龇牙咧嘴地轻嘶着,小扇子似的睫毛上还挂着来不及擦的泪珠,看着十分惹人心疼。
房间里彷佛空气都凝住了,静的没有旁的杂音,只能听见沉重而痛苦的喘息声,似是还夹带着一丝抽泣。
江怀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
他把皮带放下,走过去蹲下身。修长分明的手方一搭上陆淇的肩,就感觉手下的人儿明显地抖了一下,脊背微微发颤,想躲,却又不敢躲。
陆淇的手试探着向后攥上江怀的衣角,手心里的汗直把江怀身上经典款的白色衬衣洇湿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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