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炸裂地疼!

        陆淇感觉这一下自己的屁股就要裂开了似的。

        他控制不住地扬起身子,双脚乱踢,喉咙里发出一声惨叫。

        他没想到江怀还是如此霸道,在他煞有介事地提了分手之后。他没想到江怀会二话不说,一个字都没和他谈上来就打,还打的这么狠。

        陆淇怕痛,江怀是知道的。

        所以一般情况下,他会收着力,把人圈在腿上,用巴掌把少年的臀从白皙拍打到绯红,或者深红。算着少年的承受能力,步步为营地攻破心房。即使江怀对旁人永远一副不假辞色的面容,惜字如金,但他对陆淇却有足够的耐心,在少年声声的哀叫中,讲明白他要讲的道理。

        可显然,现在却是不一般的情况。

        一连四下,皮带夹着令人心颤的破空声快速挥落,臀上却只有一道深深的肿痕——

        江怀确是动怒了。

        从他白天打陆淇的手机,听到电话里不断地传来:“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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