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还有点乾。昨晚工坊里的冷金属和润滑剂把皮肤表面的油脂都吸走了,洗完澡也没完全恢复。
他把杯子推到一边,起身回房。
下午四点多,一张排班卡从门缝滑了进来。
黎序弯腰捡起,看完上面的房间和时间。
三楼,晚上九点。
他把卡片放到桌上,看了一眼窗外的光线。还有几个小时。
杯里剩下的水喝完,又顺手从桌上拿了一瓶备用的带走。
出门前他在镜子前停了一下,把领口拉正。
不是为了好看。
上次有个客人嫌他衣服歪,多花了十秒钟帮他脱。那十秒钟他宁可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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